人就是如此自私。她可以饶有兴味地听别人嚼舌根,却不能容忍谢溶溶深陷泥淖。
谢宝林喝醉了拉着燕回的手说了一通敬府的坏话,说自己被啄瞎眼,只当敬廷是个好的,忘了后宅倾轧是钝刀子磨肉,真正的杀人不见血。谢夫人从后不动声色地抽回他的手,燕回对上她的目光,心里一跳,
“谢夫人。”
“燕公子,我听苁枝说了,你看在敬廷的面子上对溶溶多番照料,又亲自把她送回我们身边,恩情无以为报。”
她接过侍女手中的攒金盒子,把他的表情一个不落地看在眼里。
燕回没伸手,明明是夏日的暑风,却吹出了他心底的凉意,“夫人这是何意?”
“这是我们当爹娘的一片心意。燕公子不用不好意思,谢家虽然垮了,可圣上慈心,给我们留了条路,不过是些银两,你多方打点劳心费力,还请笑纳。”
两个明白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意图。
谢夫人还是第一次与他打交道,寻常人眸色较深,黑天里也看不出别的花来,可他不同,白脸金瞳,穿身玄色,像个行走的大灯笼。
灯笼貌美,饶是她一把年纪,也不能盯着年轻小伙子一直看。
她把盒子塞进他怀里,一副划清界限的态度,“燕公子若有闲情,可以在这边转转,我家下人是土生土长的苏州人,人情地貌最熟稔。今日先早些歇息吧,家里地方不大,还得您委屈一晚。”
她搀着谢宝林往回走,话说得体面,事也做得漂亮,料想他也是通透的人,不会从她的口吻中听不出来言下之意。
可他就是要撕破
第三十二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