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图什么?”
谢溶溶心里明白,可说不出口,毕竟他所求的东西她给不了。
如今给不了,将来……可能也不行。
她照例亲手擦净阿鱼的牌位,换上新鲜的水果,还从盒子里摆了两颗糖果子,一想到连这些都是出自那人的手,她又有几分犹豫。
洗漱过后,下午睡得太足,眼下她精神好些,干脆让苁枝去忙别的,放了盏油灯在床几上,打算给阿爹纳双鞋。
谢溶溶心里无比平静,如同夏日狂风暴雨转晴后,连丝吹动头发的风都不见。
这半个月来哭过无数次,到今日才真正醒悟,阿鱼带走了她对敬廷最后一丝朦胧的留恋,时隔半年,心底的钉子拔了,往昔的爱啊恨啊,亏欠辗转,都被她留在种了梨花的院子里,随它枯萎盛放,埋在泥土里只当是上辈子的事。
她拿剪子剪断线头,揉揉眼睛准备吹灯躺下,听见外面苁枝在和人讲话,声音不大,可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
“吃过药了么?”
一颗石子在水面上砸了个漩,谢溶溶收东西的手一滞,又听见他说,“就看一眼,谢夫人同意过的。”
苁枝嗓门不自然地拔高一个度,“那就只看一眼哦!”
谢溶溶连忙吹灯缩进被窝里,夏天晚上穿得单薄,她把被头拉到下颌,通身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后脑勺给他。
苁枝举着蜡烛防贼一样跟在后面,亦步亦趋,时不时还要小声提点,“看过了,可以了吧。”
一想到他就隔几步远站在床外对着半个脑袋来回打量,谢溶溶头皮发麻,躲在被子里闷出一头汗,仿佛一只只
第三十三章(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