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多,更不懂礼仪规矩,在王府生活了十年,到死也没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话。她能依赖的,她最重视的唯有父王的宠爱。最开始,她的确活得恣意痛快,也正是如此,她后来过得……也尤为艰难。”
苁枝在外面有节奏地敲了叁下门。
谢溶溶没有作声,她隐约有预感,这只黄鼠狼今夜是跑来临时发挥,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把自己的伤疤抖落出来,是想告诉她什么呢?
“谢溶溶,”果然,他开始切入正题。
“我收回那句话,没有谁是例外,而你是。”
谢溶溶攥紧被子,浑身的血液加速逆流,露在外面的两只脚冰凉,心却越跳越快。她想让他闭嘴,不要继续说下去,却怎么也张不开口。
她没有听过燕回如此笃定的语气,眼前不由自主地蹦出他的脸,悬在漆黑的床帐上空,面对面,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我羡慕敬廷被你注视的眼神,羡慕他能穿上你做的衣服鞋子,更羡慕他能得到你的一心一意,从里到外完完全全地拥有你,我甚至羡慕阿鱼,他从出生到离世,没有一刻不被记挂。我花了二十五年才遇见一个你,又用了七个月才认清自己要的是什么。
不是别人,谢溶溶,你骂我卑鄙也好,下流也罢,我不后悔提出的那场交易,但凡能与你有丝毫牵扯,我都不会放弃。”
他起身走到床边,踩着那条笔直的白练,背靠月光。
“我把你送回爹娘身边,看你重新来过。隔着山水迢迢的前二十年没有办法弥补,这一次,我站在起点上,你一回头就能看到。”
苁枝好不容易提心吊胆地等那尊大佛自己
第三十三章(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