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
你与那蛮子在丧期暗通款曲,躲在没人的地方颠鸾倒凤兀自快活,人前叔叔嫂嫂,人后帐中夫妻,有悖伦常,实堪下贱。
“我是为了……是为了敬廷……”
她冷哼一声,不过是借口,你心里掂量掂量那身骚皮肉,被他压在身下可干的快活?
“别说!别说——”谢溶溶惊慌失措,生怕传到对岸的人耳中。
陈氏不理,滔滔不绝骂她耐不住寂寞,骨头轻,被人说两句好话就飘到天上去,千金的聘礼迷了眼,一心妄想攀富贵高枝,说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她越说越激动,快步走近,尖细的声音无缝不入,穿过衣料,又从头皮渗进脑子里,余音久久不散。
……奸夫淫妇,做的丑事怕人知道,就要杀我!
她目眦尽裂,保养得宜的锐长指甲冲谢溶溶抓来,快碰到她的刹那,“噗嗤——”,沾了红白血肉秽物的银箭头破皮碎骨,在她额间捅出了一个血红的洞。
白多黑少的眼珠尽力瞪着,两手不甘心地在她鼻尖前抓伸,蜿蜒的血道在眉心分岔,流淌成一只染血的手,把那张青白的脸扭曲成濒死狰狞的模样。
“.…..别……别碰我……”谢溶溶拼命向后缩,可那堵墙以不死不灭的姿态矗立在她身后,没有退路,贴在后背冰冷刺骨。
她僵直着四肢嚎啕大哭,敬廷的身影在对岸岿然不动,他不会再救她,也不会再喜欢她。
指甲如薄刃小刀贴面蹭过,连油皮都没刮破,却足够她后怕那余威。
不远处款步走来团红的影子,一手提弓,一手染血。
他半蹲在面前,白玉
第四十六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