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指白衣少年脖颈:“奉命前来诛杀蓬莱山首席弟子,得罪。”
杏裙女子弓腰作辑,重复一句:“得罪啦。”
这是鬼宗门杀人流程,先礼后兵,嚣张至极。
白衣少年并没有将两人放在眼中,他面容懒散倚靠着断崖边苍天古树,略显削瘦手指微动,漫不经心把玩着手中两颗核桃。
虞蒸蒸简直要当场给跪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大师兄竟然还有心思盘核桃?!
鬼宗剑下无生魂,也不知大师兄是做了什么,才会被鬼宗门追杀到蓬莱山。
没人敢上前插话,平日讨好巴结大师兄人,此刻都像是鹌鹑一样缩在人群中,生怕此事牵扯到自己身上来。
就连虞江江都躲在最后边,对着手边传唤镯急躁说着什么,看起来似乎是在搬救兵。
但来不及了,黑衣男子以风驰电掣之势挥出长剑,带着逼人阴煞之气,手腕轻一反转,剑势以一化百,朝着大师兄元神所在直直逼去。
这一剑就算要不了他命,也会废掉他灵根,令他从四灵根修仙天才变成一个废人。
虞蒸蒸瞳孔微紧,仅用了0.01秒计算她挡剑后果,脚底便不受控制向前奔去。
耳边是呼啸狂风,凌乱青丝随风舞动,似乎有人发出了惊叫,剑身深入皮肉声音在耳廓中无限放大。
她仿佛清晰听到了自己强劲有力心跳声,震得她耳膜有些疼痛。
鲜血从锁骨下溢出,即便她伸手捂住了伤口,血液依旧迅速将粗布灰衣浸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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