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女子,有这种反应自然不奇怪。
虞蒸蒸不太关心其他人怎么看这事,她只是有些担忧山水。
她看了一眼倚靠在向逢肩上睡得香甜山水,意有所指道:“即便两人长得再相像,那也不会是她了。”
凌碧宫宫主已经死了,死很透彻。
就算是投胎转世,也不会拥有前世音容相貌。
比起追求虚无回忆,珍惜眼前人不是更重要吗?
楼下响起老鸨亢奋嗓音:“这位老爷出价三千两买安宁姑娘初夜,还有公子老爷出价吗?”
三千两可不是笔小数目,这足够养活一村子百姓小半辈子,仅仅用来买一个女子初夜,已经算是高价。
“三千两第一次,三千两第二次……”
萧玉清抬手示意:“三万两,赎身。”
老鸨一愣,随后幽幽笑道:“公子说笑了,咱们今日只拍姑娘们初夜,哪有直接赎身道理?”
毕竟是老鸨悉心教养了一年头牌,卖了初夜往后还可以继续接客,只三万两便想买走她摇钱树,她自然不会同意。
萧玉清继续加价:“五万两。”
老鸨眸底闪过算计光芒,她看人很准,这公子既然愿意花这笔巨款买走安宁姑娘,便说明安宁姑娘对他有什么特殊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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