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老爷子带着枪茧的手抬高拍拍肩膀:“爷爷身子骨还成,等着喝你内杯茶。”
说完,老爷子卷着袖子上前,拿走鞭子,呼呼抽起来。彭闹闹仿佛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崇拜地望着她以为永远不会老,永远所向无敌的爷爷,跳起来拍着小手儿喊加油,老爷子老翼伏励精神矍铄,白发在暖阳下闪着光,一个挥手抽出一个很难的花样,只见小小的陀螺跳起来又稳稳落到地上,大院里,响彻小姑娘的欢呼和崇拜:“爷爷最最厉害了!!”
老爷子:“那是!”
喻兰洲静静看了一会儿,从树下走出来,加入了他们,彭老爷子执着他手甩鞭子,皮鞭甩在地上啪啪响,小姑娘闹热了,满脸粉红,毫无顾忌地喊:“兰兰锅锅加油!兰兰锅锅也厉害!”
彭老爷子十分得意:“很能撒娇吧?”
“是。”喻兰洲别的不敢说。
不敢说这丫头夜里怎么在他怀里捣蛋的,不让动就撒娇。
不敢说这丫头看电视怎么看着看着就爬他身上了,软乎乎地咬他耳朵,喊他哥哥,甜得像积水潭门口的糖炒栗子。
不敢说他夜里胡闹的时候,这丫头怎么撒娇求饶讨好的。
不敢说因着她撒娇,每回他都停不下来,非得折腾半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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