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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他只去过一回,在门口罚站许久的地方,这一次倒是向他敞开大门,车子径直开进去,越走越深,一直开到临水湖畔的一栋独门小院前。门是敞着的,可王钊没进去,喻兰洲见他没一点意思,就自己下车了。
王钊坐在车里点了根烟。
彭父彭母等在门边,见到喻兰洲,依旧是世交家长辈关怀的模样,嘘寒问暖,递水端茶,满怀感激,一点瞧不出其他。
“闹闹在楼上,静静这段时间颓的不成样子,估计要收拾收拾。”彭夫人张口道。
她是第一次见喻兰洲,果然如丈夫说的,一表人才,很稳,三十多岁,正值男人最好的那几年。
身上的衬衫有点皱,袜子却很白,领口袋口也均是干净的颜色。
喻兰洲坐在楼下,说自己的来意:“刚好能休息两天,我回来看看。”
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有他心里明白。
到底是不是真的休息两天,也只有他心里明白。
两次仰头往上看,紧闭的那扇门里一开始静静的,后来就露出点声响,再后来,能明显听见彭闹闹在哭。
她一开始是压着声的,和喻兰洲坐在一起的彭父彭母都还没听见,只见这个小伙子突然蹿起来,低低道了声:“冒犯了叔叔阿姨。”
然后人影一晃,几步蹿到了楼上。
想进去,可门从里面反锁,而里面的人激烈的争吵掩盖了他低低喊的那声:“闹闹。”
当着彭董事长和彭夫人的面。
隐着担心,带着亲昵。
作者有话说: 啊!好喜欢写这种分开以后的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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