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隐忍。
“不委屈。”男人的喉结滚了滚,依然扛着所有事。
“可我替你委屈!”小姑娘哥斯拉一样怒吼,那段时间她觉得人生的路已经走到了尽头,一点希望都看不到,“我以前一直在想,你是不是一点都不稀罕我,所以你说分手就分手,你问过我吗?我太特么难过了,我觉得我就快死了,可我谁也不能说!我曾这样怀疑你,然后我现在知道你特么全是为了我!你特么才是最委屈的!你叫我怎么办?我快心疼死了喻兰洲!”
“对不起。”
她说这么多,他给的是这三个字,叫彭闹闹哇地大声哭,心里特么替他委屈死了。
他上前,看着他那么介意那么难过的姑娘,俯身吻她。
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彭闹闹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然后自己心疼的嗷嗷哭。
其实没打多重,就是撒气。
又气又心疼。
他不管不顾又亲上去。
单手搂着她,用力磨着她的唇角,气息很重,心口很烫,把小姑娘亲老实了。
“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不联系我!”小姑娘抽抽搭搭开始算账。
他默默回忆了一下,觉得她是在说他在国外的那最后几个月。
“我太想你了。”他抱紧她,“听到你的声音我会控制不住。”
“你当时为什么同意分手?你就没想问问我吗?”这是彭闹闹的一个心结。
“我觉得不太自信……”喻兰洲尝试说明白自己当时的心境,“我从来没这样过,我觉得我有很多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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