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要给他们点下午茶。
说着说着用脚踹他,到底还是在撒气,事情虽然说明白了但情绪上还没好,你要躲她就嚎,你不躲她踹两下也就乖了,还问你疼不疼。
小喻爷把姑娘搂怀里,跟搂着别的姑娘似的,小丫头瘦太多,不是原来熟悉的那个尺寸,可他手也不老实,人还哭着呢,就总想摸摸她,哪儿都滑溜溜的,最外头的衣裳被他扔在客厅了,酒味全都在那件上,剥开来,里面的打底和姑娘的皮肤都泛着奶甜的香味,她也老实,让摸,他伸到前头抚了一把小肚子,从前这一块是厚的,弹手,可现在却没了,很平坦,肚脐眼很秀气,他拿手指戳了戳,小姑娘边抽搭边很认真地跟他说:妈妈说不能戳,戳漏了。
他低低笑起来,亲吻她的脸颊,低喃:“那不戳了,可不能漏。”
她就乖哒哒地点点头,揉揉眼,说我哭得眼睛疼。
最后,是彭醉汉最经典的一式,指指自己嘴巴,要求你:“你亲亲我这里。”
这话说完,窗台上滴答滴答淌下雨水。
家里暖气足,她的脸像颗新鲜应季的红番茄,里头汁水丰沛口感起沙那种,记得这丫头上回喝醉也是这样,在客厅里拉着他,说你亲亲我。
然后他们就在一起了。
那一晚,他成为了她这辈子第一个男人,永远忘不了她青涩的模样,也不会忘后来她学会在他怀里调皮的模样。
一转眼,一年就要这么过去了。
“闹闹。”男人的嗓子哑的不成样子,哄着他姑娘,“我手疼,你上来,好不好?”
哭唧唧的小姑娘一愣,秀秀气气打了个小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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