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我问你的手,哎呀差点没瞒住,他要是知道你想干什么肯定得生气,我也逃不掉!回头找我拼命怎么办?!兄弟,那咱可就是过命之交了!”
喻兰洲坐在椅子上,右手搁在桌上,攥了攥拳头:“回头请你吃饭。”
“客气,想好了?”
“恩。”
“长歪了怎么办?这辈子都拿不起那把刀喽。”小柳大夫打开了治疗包。
喻兰洲看着他,未言。
他先笑起来:“你就不会做做样子表示一下害怕?”
喻兰洲:“……”
“没事,拆了就拆了,有我在甭担心,长歪了我也能给你掰回来。”
喻兰洲:“你平时跟病人也这样?”
“那不能,我肯定不到三个月不让拆的,我很严肃的!”
“没看出来……”
“你的帖子我昨天全追完了。”小柳大夫叹了口气,说的是院内论坛上的那个甲乳科爱情故事,“挺羡慕的,我刚离。”
“怎么离的?”
“嗨,感情到了内份上什么理由都有,反正就是过不下去了。”小柳大夫说着,开始拆喻兰洲手上的纱布。
拆完了,清理消毒,那块皮肉因为捆绑留下深深的印痕,一时半会消不掉,还有些微肿,但喻兰洲前几天是拍过x片的,倒没有大问题。
回家热敷一下。小柳大夫交代着,看喻兰洲在小心地转手腕,把治疗包里的一把小刀拎在手里把握。
他问:“哎,你明天真下得去手啊?”
说着摇摇头:“我不行,我想想都怕,我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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