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宝贝怎么能一个人扛住这些,担惊受怕的,还要在家里强颜欢笑。
瞒得滴水不漏。
她得多难过啊!!!
内天,她推着箱子出门,他没回头,她得多伤心啊!!!
原来那天,闺女是去做手术了!!!!
彭爹在老友面前猛虎落泪,喻教授赶紧宽慰:“没事了没事了,今儿报告一出来我就跟你说了,甭担心,是个小瘤子,割了就好了。”
“那么长一道疤呢!!”彭爹呜呜呜呜。
“兰洲缝的。”喻教授笑着拍怕彭爹,胸有成竹,“别的老哥不敢说,兰洲缝皮是我一手教的,我有几分水平他就有几分,这些年我眼睛花了手也抖了,他倒是又进步很多,算起来已经超过我啦!”
人说得坦荡,叫彭董事长面上一红。
这些天,照顾闺女的是谁且不提,手术前,闺女告诉了谁?
只有喻家这小子。
彭爹哪里能不知道这其中说明了什么意味着什么。
年轻人同甘共苦一同走过来,谁都没说要放弃,这份坚定令人动容。
喻教授以退为进:“说起来还是我兰洲不懂事,这里我得给老弟你道个歉,这么大的事,他说瞒就瞒,也不想想当爹妈的得有多担心!我在家已经教训过他了,老弟你要是还不解气回头我把他领来。”
“不不不。”彭董事长用手帕揩着眼泪,说话也公正了很多,“我闺女我知道,她看着软和其实是个倔脾气,她要是拿定主意八头牛都追不回。”
说着一笔画,手在膝盖这儿停了停:“我家大妮从这么小起就跟我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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