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蹭脸。
他拉下花洒将她冲干净,顺带着在浴缸里脱掉了自己的湿衣服。
闹闹扶着墙立在那儿,地看向别的地方。几秒后嘟囔了一声:“你骗人……”
他也不说这是正常反应了,迈出浴缸,稳稳牵着闹闹,一路这样牵回卧室。
被子推开,空留一片能胡闹的地方,他压上去,磨着她,眼神里有很愉悦的东西,是尘埃落定后的踏实。他不住摩挲女孩的嘴唇,亲遍她的身体,蓦地分开,去床头拿了一包东西。再回来,在没开灯的房间里,找到闹闹的嘴唇,重重吮了一遍。
同时,分开她。
“轻点。”女孩娇气,话不对心,其实之前就被他磨得想要。
就听他急喘一声:“轻不了。”
同时,沉腰。
刚动了几下,即使是在黑暗中也无法忽视的白嫩身体突然剧烈一颤,女孩柔软的腰肢高高抛起,僵硬了有两三秒,落下时喻兰洲手护了一下,拉过一个枕头,垫在腰下。
“口是心非的小丫头。”他挺满意地低头,咬她,闹闹正是难受的时候,扭着腰把他一绞,喻兰洲的虹膜染上鲜明的欲望,将女孩桎梏在怀中,在这一方天地里,狠狠要了两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