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的场面来,那种吞天的气势,谁看得出他心里还有一个怕字。
“小孩儿,你让开。”沈青鸾驻下步子,往玉虚面上递一眼。
玉虚是郑玄的亲传弟子,打小儿念的《老庄》,学的是得道炼丹,见得没有一个不是高官雅士,哪里拦过这样的煞星,登时往后退了几步,小声道:“您别……”
还没等沈青鸾亲手撩开轿帘,郑玄便从中出来了,他神色之中并无倦意,手中持着一柄白玉拂尘,站如青竹劲松,掺了几缕雪白的长发放下一半,眉目清朗。
沈青鸾好好地看上一遍,随后道:“我带你玩去,你别回了。”
郑玄似是怔住了,他还一语未发,就被这句话冲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对上沈青鸾那双亮如晨星的凤眸,感觉抽进肺腑里的空气都满是红尘烟火气。
偏偏这个人还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似的,伸手握上他掩在广袖里的腕,道:“这点儿红尘气都怕沾吗?国师大人?”
郑玄紧紧地看着她的脸,想要从中窥出一丝一毫的阴谋算计来,没有人比他更熟悉沈青鸾的手段,让她亲手碰过的地方,连皮带肉削进骨头里去,都怕上面的瘟毒往四肢百骸里浸。
好没诚意的激将。郑玄闻言心道,却挣开一半,转了个方向握住她的手指,好像浑身都是铁打铜铸的,没一点儿惧意,不闪不躲。
他说:“那有劳景王了。”
沈青鸾眯起眼,往他面上一盯,随后不由分说地把这位当朝国师拉走了,没入人潮流水般的街巷之中。
只留下国师大人的舆轿和道童,在原地不知所措地伫了片刻,玉虚一甩拂尘,急道:“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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