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好多噩梦。”
“要不要去看看医生?”黄闻嘉的手盖在成弈的手背上,那双小手正在他额头人体量温度。
“不要,我才没有生病。”成弈双手挂在黄闻嘉脖子上,撒娇控诉:“我昨晚梦到你打我了。”
张开白牙,傻子一样笑成一条弯弯的缝,嘿嘿两声。
黄闻嘉兜着笑意拍着她的背:“变法子说我家暴?”
“家都没有,哪里来的暴呀?”
黄闻嘉稳住成弈的双肩,推到自己面前:“你说你在我面前怎么就管不住嘴呢?”
成弈抬头试着撒娇:“管不住的话,你可以堵住。”
“刚不是说想睡觉吗,怎么现在又开始干撩?”
“我没有,我哪有!”成弈扬起的音调表示自己睡意全无,想要蹲下身子从黄闻嘉怀抱里逃开。
黄闻嘉把这人圈的更紧,贴着嘴唇在成弈耳边问:“那你说是先吃你还是先吃米饭?”讲完就在她的额头上啄了一下。
“我觉得吃饭是人生头等大事。”
黄闻嘉又啄了额头一下,“我觉得精神食粮也很重要。”
成弈被他撩的脸渐红,闭着眼睛问:“黄老师,你现在是泰迪吗?”故意扭了扭腰身了了撩贴在自己大腿根部的硬物。
“我可不是泰迪。”黄闻嘉嘴唇在她耳垂上来回摩挲,“我是丁丁的爸爸。”
“丁丁可没有这么发情。”成弈笑得天真有邪,手指不安分地帮着黄闻嘉整理领带,“我早就给他做了绝育手术。”
黄闻嘉把成弈的镜框取下来,对上自己的眼睛澄清起来,妖媚和欲望已
39冲动(办公室H)(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