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痒的玩笑,要是校园暴力真能不计后果以暴制暴的话,做老师自然是轻松多了。
自己进门时明明是条求人办事的狗,出门时却变成了气势强硬的甲方,她这些年哪里惯的脾气?或者说,跟谁学的?这好像没法定义好与不好。
桃桃看着蔡恒远在自动取票前的身影,问成弈:“他在追你吗?”
“啊?怎么这么讲?”成弈端着小机灵鬼,她开始相信黄闻嘉所说,小孩子的眼睛能看见成年人看不见的东西,可能是混沌不清的、麻痹自我的、自欺成瘾的,再或者说,世界都带着血光的。
桃桃瘪嘴,眨了一下眼睛:“很客气了。”
成弈问她:“所以追人的时候是客气的,那追到手呢?”
“追到手的话,不一定在一起咯。”
“那在一起了呢?”
“那他还是对你很客气。”
成弈歪着头皱了皱眉,就问她:“为什么呢?”
“哎,我胡说你也相信啊。”
成弈说着做势去弹她的脑门:“你耍我啊?”
“你可长点心吧,好歹是个大人了。”桃桃看着蔡恒远拿着票过来,忙跑过去躲在他身后,小马尾先摆出来,小脸出现时狡黠地吐着舌头。
蔡恒远立在原地束手无策,“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成弈好奇怪,为什么蔡恒远的车里会挂着如意结。她不好意思问,可能是家里姓佛?或者这个如意结有特殊的意义?想去挑那些跟着车一起晃动的小穗,手无法越界。
“你说为什么白娘子和小青的故事里,白娘子永远是女主呢?”桃桃双手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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