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皓月松松眉,“对了,要不要找成弈单独谈谈?关于雷蕾那个小姑娘。”
“不可能。”黄闻嘉拉了拉孙皓月胸前的安全带,警告,“事后两人只见过一次面,她根本就没从雷蕾口中探出什么。她最近在找真真立项留守儿童基金会的事情,我看了大概,提供的信息和雷蕾秋毫不沾。”
“现在的问题在于,虽然我们手里有梁生的精液报告,但两位受害者两次的口证不一致。第一次是性侵,第二次是自愿,警察同志也很为难。再这样大动作地搞下去,只会打草惊蛇。”
孙皓月拍了拍他肩膀,“你也要搞清楚,成弈现在是雷蕾唯一的捐助人,见雷蕾的机会自然是最多的。不要觉得她爸要坐牢了就可怜她。说到底,身边该用的人都用就用上。”
孙皓月盘着二郎腿纨绔摩挲自己的后颈:“闻子,听我一句劝,周叔那句话说的没错,你棋下的好,但是格局小,即便识时务者为俊杰。”
黄闻嘉靠着窗,刻意疏开距离:“行了,我有分寸。”
两人在大门口碰上吴禹的车,黄闻嘉一脸诧异敲着车窗:“家庭内部矛盾,你又来搞啥?”
“我来给这小子捎个东西就走。”说着下车勾着孙皓月的肩便找到十米开外的拐角口窃窃私语。
孙皓月扯正自己的衣角问黄闻嘉不失态吧。黄闻嘉瞥了个眼角说,你他妈不是备了个户口本上门吧?孙皓月“嘿嘿”两下,下一秒黄闻嘉简直是要跳起来大灌篮的水平。
“皓子拿好,等下有话得好好说。”得了,黄闻嘉看着后备箱门打开,做好了全程充当工具人的打算。
“舅舅,舅妈。
57烂瞓(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