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就不糊弄你们,我直接说点实在的。”
“别和你爸妈说的一样。”苏老师微侧着下半身,膝盖头对着孙皓月的位置,“我们,已经不吃这一套了。”
“好。”孙皓月双手盖住自己的脸,从额头处开始抹尽自己的头发。
在楼梯角的黄艾嘉看着,心里描出一道郁黑而熟悉弧线,这和浴室中弥漫在氤氲中展现的那道,一样美。有些无形的东西,需要考虑,需要理清,需要布网,才不会有神秘的绝望感。
孙皓月背着黄艾嘉,双眼微微压红,开始道来。
“真真从小跟着我和闻子屁股后面玩,我那时候只当突然多了个妹妹,她总是悄悄告诉我,能不能带她去吃写份蟹粉包,能不能看梧桐叶,能不能去买卡片玩盖章的游戏;她小学的时候爱丢红领巾,不敢跟家里讲自己丢叁落四,所以每次跑来找我给买,我每次笑她,你家还缺这点儿钱;喜欢买漂亮的文具盒,换成套的橡皮擦,怕家里老人说铺张浪费,会暗里示着做哥哥的送给她;闻子说她在家里话少的可怜,做跟屁虫的时候却像小钢炮一样噼里啪啦问不停。”
“她后来长大了,问题不再像《百科全书》那样直白靠着翻阅就能解答,我每次借着去香港玩的借口带着她去找严女士,她都说孙皓月你一定要帮我保密呀,一定不能告诉苏妈妈和爸爸,他们肯定会对我很伤心很失望的。她每次拿着她软糯的口音讲,我就心软。后来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我这人吧,也背着她做了这么久的老好人。”
“她成年了,问的问题越来越少,玩笑话倒是越开越大,不需要我打着幌子去香港,在家里也不再做以前那个话少事事小心
57烂瞓(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