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皮带扣上,“你太坏了吧。”
“我们还有10分钟。”黄闻嘉勾着她的指尖再往下,停留在小帐篷上,声音沉哑道:“他说他很想你,你的全部。”
“不可以耍赖,我只给你8分钟。”车里的冷气让她拖着步子,就像烟火秀开始的第一幕,故作平静,以待大家渐入佳境。她看着黄闻嘉像奶猫地在点头,好快乐自己在此刻就像是拥有决定权的导演一般,可是风向再乱,她也只想说a。
她开始变得好累,自己是主导者,一千万个担心都在额头冒出的汗珠里。黄闻嘉看着她起伏的脑袋,莹莹的水珠,和磁力哗啦又噼里啪啦顺着引线染出的花火一样闪耀,他发出属于他最原始的声音,与一张开眼就看到的星火,相得益彰。
他最敏感的神经,被集中包裹在最深处,一种卖力的讨好,像冲在空中于气流摩擦产生的“啾啾啾”的声响一般,刺激着他想要在下一幕洒出墨黑色的粉尘。他好坏,一手想把自己推进更暖更软的尽头里包括,人是战胜不了想要征服“最”和“再”这两个挑起的欲望。
墨色的硝烟战场,只是在一瞬间就随风破散。成弈被突如其来的顶撞,发出生理性的干呕。亲密的味道,她还没法游刃有余地把控。眼角被生涩出的泪花,迎来了最平静的中场。
黄闻嘉看着她黏在双颊的头发,抬眼之间都是愧疚,眉头微微皱着不愿松开。带走她眼角的眼泪,哄着:“babe,对不起,我错了。”
“有把你弄疼吗?”成弈双手不自觉得接收住邀请,跪在他身旁,在黄闻嘉的引领下好像又重拾信心。
黄闻嘉微微起身抵着她额头,扑着热烈的吻,
66余震(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