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剩下的半根烟燃尽后,对两人摆摆手,我回去上自习了。明天我想吃门口的重庆小面,加一分青菜,还有个卤蛋。谭凯文说,你要吃成猪吗。
她笑着拉上小铁门,回头笑他们小两口,你们才是猪。再是回头,下第一台阶时,便踩空了。
右腿使劲地回踢了一下,成弈醒了,意识到自己的右手正压在胸前。
“怎么了,又做噩梦了?”黄闻嘉哑沉的嗓音隔着薄被子在她耳后响起。
成弈头钻出被窝手退到腰间和他十指相扣,“你的睡眠这么浅吗?”
“六点了。”落了个吻在她后耳根,“你应该睡了差不多两小时。”
成弈翻过身指尖刚划过他的眉尾,因为忽如而来的哈欠,不得已搂住他脖子把气息朝着后颈送,“两小时太精确了。”
黄闻嘉扣着她后颈慢慢讲:“差不多,你要是真睡熟了就在被窝不动。”
“我没做噩梦。”成弈声音很柔,可怜又平白,“只是一开始很难适应,一闭上眼睛就是林甜掉在我面前的样子。”
“不急。”黄闻嘉急着打断她又开始胡思乱想,“晚上是睡不着就给我打电话,或者试试褪黑素,再或者去找医生开安眠药。这个事情,慢慢来。”
“外面还在下雨吗?”成弈试着推了推他。
“还在,下了整整一晚上。”黄闻嘉青色的小胡茬隔着睡衣挑动着她后颈的肌肤,“和你的心一样,一直在哭。”
“一大早的,有点微甜。”成弈轻松地扬起了脖子,小腿直接挂在他腰上,“建议微甜就好,半糖还行,全糖就超标了。”
黄闻
66余震(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