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冷。
“对。”他简单地回复,长久的停顿后,补充道,“以前是,今后也是。”
重霜模糊的回应,不置可否。
路听琴没空理重霜,强打精神,缓步向院门口走去。暮秋的风寒凉,让他忍不住发颤。冷汗黏腻,呼吸却燥热、滚烫。再待在室外,可能真要晕过去。
重霜面色沉郁,亦步亦趋地跟着,双臂犹豫一下,虚扶在空气中,提防路听琴再栽倒。
通向正屋寝室的青石板路,路听琴走得很慢,几次停步。
每当他脚步一停,重霜就绕在旁边候着。等到路听琴睁开眼睛,继续往前走,才又缀行其后。
等进了屋子,去了鞋履,坐上榻,两人具是一头的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