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一下。”
慕长安丢给至微一把钥匙。
至微的脸色很难看,而杜楠和许喜奔站在不远处偷笑,连电梯来了都舍不得进去。
“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
你是我男神,男神的话就是圣旨。
反正节操已经碎成了面粉,也不在乎多践踏两下。
慕长安大约有洁癖和强迫症,办公室物品分门别类井井有条,可打扫的空间有限,至微略微擦了擦就算完成任务了,只是,相框里那签着她大名的纸张太过刺眼。
他其实是找机会让她观摩这张纸,而不是真的需要打扫办公室吧。
用心险恶呀!
至微掏出笔,露出一抹邪魅的笑。
离开时,至微很是心满意足。
门关上的刹那,桌上相框应声而倒,倒扣的文字中,那关键的三个字周围被画上了各种装饰物,完全面目全非了。
回到办公室,本应在台上的杜楠却坐在里面,耷拉着脑袋,像被人煮了一般。
“师兄,你怎么下来了?”
“唉!”
表情一目了然,又一个被某人踢出局的天涯沦落人。
至微早就见识过慕长安在台上手下不留情的模样,但是师兄,才不到半小时,你的存活时间是不是有点短啊?
杜楠算是个老外科了,竟然一上台就收获到了慕长安粗壮的“滚”字,反而是许喜奔,据说是一早被发配去给李知晨打电话而幸存下来,但是,这家伙太过柔弱,完全跟不上慕长安的节奏,第一个手术就累得体力不支,被丢了一把止血钳及
第十二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