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部形态有些狰狞。
在至微的逻辑里,男朋友就是,我可以骂他,打他,甚至说他精神分裂,却绝不允许别人诋毁他一个字。
李知晨被这一吼,哆嗦了好几下,好在护士来找他签字,赶忙趁机脱身。
走到到门口,李知晨还是探回脑袋说:“小白的饭,帮我留着。“
至微抓起手边的《外科学》丢了过去。
她才不怕担一个殴打教学干事,上级医师的罪名呢,谁让这上级医师这么欠呢。
翌日,慕长安终于出现了,至微看见他就恨不得上去咬两口。
“你在玩我?“在医生护士把慕长安截留之前,至微气势汹汹将慕长安堵进了休息室,反手锁了门。
慕长安下颌上青色的胡茬扎在至微的额头上,有点刺痛。
抬眼看,他脸色暗淡,双眼通红,比上完通宵手术还憔悴。
至微心尖上仿佛被小针刺了一下,语气不觉间缓和了,“你去哪儿了?“
“在家。“
“在家?一直?“
“一直。“
倒是坦诚。
“那你知道我给你家座机也打电话了么?“
“知道。“
“为什么不接?“
慕长安沉默,脸上破天荒有了表情——为难、挣扎、痛苦,阴晴不定。
“你有事瞒着我。“
依旧沉默,冰凉的手指透过薄外套不经意触碰到了兜里那小小的塑料瓶,慕长安颤抖了一下。
原本可以一直默默喜欢的,为何就是克制不住,非一步一步接近她?慕长安,
第十七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