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我也没吃亏。”
至微:“......”
至微和慕长安的关系就以这种潦草的方式告知了父母,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想喻教授那个暴脾气,应该会给她打个电话训斥教育一番,结果等了n天,毫无动静,至微一度怀疑自己把喻教授拉黑了,翻开通讯录,家里人一个不少都还在列表里。
至微决定先发制人打过去,手机在手术室响,护士接的,说喻教授在台上没空听电话,至微连喻教授的声音都没听到,直接就被挂了。
找妈不成就找爹,半夜,至微又给苏教授打电话,他还在台上奋战广泛性胶质瘤,神外手术精细程度不亚于在豆腐脑上绣花,30几个小时必须聚精会神,手不能抖一下,他自然没精力和女儿讨论她的婚恋问题。
至微握着被捂热了的手机,恨恨想。
不是我不坦白,而是你们压根不想听。
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委屈的,至微肚子疼了一晚上,第二天查完房,童芯见她疼得脸色煞白,问道:“你末次月经什么时候?”
至微一愣,连忙虚弱地解释,“不是宫外孕。”
童芯挑眉嗯了一声。
至微声音低下去,“我们有做措施。”接着按按右下腹疼痛难忍部位,苦着脸说,“可能是阑尾炎。”
不管是啥,这副样子都不能继续上班了。
童芯赶忙安排人送她去做检查。
果然,阑尾发炎水肿,眼看着要穿孔了。
童芯说:“得尽快手术。能找到同学送你去胃肠外科吗?”
至微点点头,她已经
第二十七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