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时候,骨折都没掉过一滴眼泪,现在,一想起他就满腹委屈。
他不联系她,她也不主动联系他。
虽然想得要命,也要维持住身为女子的矜贵。
他一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何必给自己添堵呢。
慕长安消失当然是有原因的,他夜以继日,想把手头排满的患者尽快做完,好腾出更长一点时间回来看至微,然而,他的名声几乎是一夜之间就在小小的县城创出来了,连临县的病患亦慕名一个接一个来。
他带的药正好吃完,断粮数天,躁郁症压不住了。
拜躁郁症所赐,慕长安完全感觉不到疲惫,器械麻醉换了好几轮,他还精力充沛,丝毫没有收台歇业的意思。
一周时间倏忽而过,慕长安要换岗回程了。
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某人,至微的矜贵就山体滑坡般维持不住。
她美滋滋地将家里和她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芳香馥郁,拿出不知道从哪儿扒拉出来的两个银质烛台,去酒窖选了一瓶应景的粉红色葡萄酒,定好牛排,铺上桌布,满心欢喜地等待着和爱人小别重逢那一刻。
电话响起,噩耗传来:
对口医院希望慕长安多留两周,再指导几台手术,把该院外科水平拉一拉。
获此好评,舒院长当即表态:慕长安医生对口支援延期至一个月。
至微苦哈哈地只能和赵姨啃牛排吃烛光晚餐了。
一个月啊,研究生入学考试都结束了。
至微一口一口抿着酒,虽然阑尾切掉了,仍觉得麦氏点附近隐隐作痛。
第二十九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