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至微卖力地搬架子,一头汗水,于心不忍,“这种事还是让男人来。”
“不用了,不用了。他还不如我。”至微直起腰,擦了擦额头。
慕长安从小有人伺候,几乎没有持家能力,从前有老妈罩着,如今老妈放开绳索去南极旅行,莫说在大海上通讯中断,就是能联系上,也是鞭长莫及。
家里要是光凭赵姨根本就维持不了,至微虽然在家也是不干活的主,可这些琐事压到身上,逼得她不得不一样样捡起来。
卓小蝉看她也辛苦也幸福,调侃她说这难道就是传说中该死的爱?
许是忙碌,加上献血手术以及劳累,免疫力低下,至微竟然得了水痘。
水痘有传染性,自然不能去儿科上班,至微第一时间被教学秘书赶回家隔离了。
卓小蝉带了点心过来慰问她,盯着她身上亮晶晶的小水泡看了半天,大惊小怪:“哇,真是水痘,老大,你返老还童了耶。”
至微:“……”
丫不是来慰问的,是来看稀奇的吧。
隔离期间,好生无聊,恰巧有人从对口医院回来,慕长安说托他给至微带了礼物。
礼物被褐色牛皮纸层层包裹着,几经辗转到了至微手里,沉甸甸的,分量不轻。
“快,拆开看看,慕老师给你什么惊喜?”卓小蝉比至微还兴奋,一个劲怂恿至微赶快拆。
“绝对不是你喜欢的限量款包包。”至微期望值不高。
一个直男外科医生,就不能指望他有什么情/趣。
“不是限量款包,难不成是慕老师切下来的肿瘤组织?”卓小蝉想了
第二十九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