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十分了得,中西医大辩论总少不了他,往往以一己之力怼得家里这群西医学者哑口无言。
这般没理也不饶人的,竟也欣赏起慕长安来了。
至微坐在一旁,看别人热情款待自家老公,她自己像个局外人,至始至终只有坐冷板凳的份。
终于跳出医疗圈而成功躲过专业轰炸的至诚扯扯她的袖子,把她叫出人群,递给她一杯红葡萄酒:“来,哥请你喝。”
“不喝。你叫我出来就是陪你借酒消愁?”
“我这是在解救你。”至诚说,“你坐在那里不无聊?”
“我为什么会无聊?”至微奇怪地问。
“他们一直夸慕长安,把你当空气,你能忍?不生气?”至诚狐疑地看着她,这还是以前嫉妒心强,绝不允许在她面前夸别人的妹子么?
“生气?夸我老公等于夸我,我高兴得不得了,为什么要生气?”至微上上下下扫了至诚一遍,“哥,不是我说你,你这小心眼的毛病也该改改了。”
至诚不知道说什么好,手指着鼻子,“我?小心眼?”
“对啊,妹夫的醋你也好意思吃。人生漫漫,你迟早得习惯。”
至诚错愕:“习惯什么?”
“我老公比你更优秀呀。”
至微安慰似的拍了拍至诚的肩,“人生就是一场修行,哥,实在不行你找燕翎姐,她是专业的。”说完,她又挤到慕长安旁边,朝他发射星星眼。
燕翎两个字让至诚神情一下就暗了,心里仿佛一阵风呼啸而过,刮得整个心脏呲啦啦地疼。
他默默地走出去,到阳台上,点了根烟。
第四十章(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