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慕长安货真价实地掐了她一下。
痛感传来,至微才敢相信,这确实不是在做梦。
“老公,咱家好有钱。”
慕长安按头,大街上这么大剌剌说,总有种暴发户的感觉。
至微甩着两人的手,“你说咱可以把学校买下来吗?”
慕长安:“”
买学校?这孩子脑洞太大了。
“买下来就可以让什么董事会撤销对知了的处分,给她发学位证。”
慕长安冷漠地说:“买下学校给害我差点失去老婆的人发学位证?我又不是脑残。”
至微:“你还没原谅她啊?”
“哼!”
这男人怎么还小心眼上了。
晚上,慕长安摸着至微开放性骨折处的伤疤,恨恨说:“伤成这样,叫人怎么原谅她?”
至微摸摸他:“你是不是特别害怕失去我?”
慕长安剜她一眼:“你说呢?我怕的要死好么,找你的时候腿都是软的。你呢,傻头傻脑救人的时候,是不是压根没想到我?”
至微:“哪能呢!我唯一想到的人就是你,我还给你写遗书了呢,就给你写了,其他人都没份。”
慕长安心一颤:“你写的什么?”
成功引起了慕长安的好奇,至微偷笑,偏要吊吊他,“我忘了。遗书写在卓小蝉衣服上,你想知道的话就去问她吧。”
慕长安意识到着了老婆的道,便催眠自己说我才不想知道。
至微天天在他耳边挑/逗:老公,那封遗书我写的可好了,我当时自己都感动了
第四十三章(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