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山里,我的个天哟,星燃原野呀。太早活明白了,这辈子就没奔头了。但实话实说,大部分的事儿,真没意思。”说完,又笑起来。
孟原野又说:“谁说没奔头,明白了也有奔头。星燃现在就是我奔头。”
她转头看廖星燃的眼,“燃哥,h大是吧?姐考不上它,那还能考不上它后边儿那个职业学院吗?”
廖星燃伸手抹掉孟原野眼角粘着的毛毛,下意识道:“你也是我奔头。”
黎清扬和何寻刚到,菜也正好端上来了。
黎清扬坐过来,“好热闹,在聊什么?”
廖星燃说:“大学,和要不要出去。”
黎清扬愣住,“出去?去哪儿啊?说起来,我妈昨天跟我聊,问我要不要去学医。”
廖星燃说:“你想去吗?”
黎清扬摇头,“上大学,我想去学心理学。”
那个暑假的太阳火辣,好像到了那年的十月都还是大热的天气。
孟原野记着自己炖得香到让人眩目的排骨,家里的旧电风扇在他们眼前头没休没止地转。柜子上的香桶里,烧给菩萨的香已经快要用完了。
在没人知道的地方,静静地摆着两盒骨灰。很多年了,她都还偷偷地藏着,没敢埋掉,她也时常用绒布拭去上面的土。
掉皮的钱夹里,还有他们年轻时候的照片,可她就是怎么都想不起他们还在时候的模样。单只记得打火机和红梅烟,一双黄得开裂、刺着泥和煤黑的手,灰布口袋里装着的酸得硌牙的山楂,甜到齁嗓子的麦芽糖。
她记得他们四个人那一年立秋晚上一起喝的饮料的牌子
第五十八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