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购物车一步一步走远,才发觉自己刚刚实在太冲动了。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程否呢?不说现在是上班时间,她打给他要说什么呢?说她害怕以后再见不到他?这样的话跟表白差不离了吧?
表白?这个词在她脑海里刚刚冒头,就把她吓到了。她觉得不能再这么胡思乱想下去了,越想下去她隐隐感觉自己大概承担不了这个后果,就一再一再地在心里命令自己:不许瞎想,专心上班!
下午六点整,她准时下班。四个小时的工时,很短,又好像很漫长。
她坐车回了家。让她诧异又觉得在意料之中的是,宋如意的回来街坊邻居们都知道了,且每个人都在热议她的事。
宋如意这个人,走的时候鸡飞狗跳,回来似乎也惊天动地。
“不知道去哪里混过了,看她那样子,啧啧!”她挑了个摊子炒了碗花饭,解决自己的晚餐。旁边就有好几个住在这里的人眉飞色舞地在谈论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榜上了大款,跟过去完全不一样了呢!”
“她现在也三十好几了吧,结婚了没有?”某位五十多的大妈问。
“没听说过,”另一名总爱在街边棋牌室打麻将的大伯咂嘴说道:“她要是结了婚,家里会不摆酒?她爸妈也从没提过这档子事啊!”
“我看她这次回来是来向她爸妈还有她弟弟炫耀的,”一个年纪比他们轻一点的牌友发表自己的看法:“她走的时候,她爸爸说自己的房子都是留给她弟弟的,那套集资楼的房子也是他的,心偏到这种程度,也难怪她会离家出走这么多年都不回来了。”
“要我说啊,还是因为这里要拆迁的事,”大伯
第十六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