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该生长的东西。
钟聆一向认为自己是个理智的人,也富有一个正常女人应有的同情心和母性。她觉得莫可不该被搅合进来,她原来过的是什么生活,未来也该是那种生活,程否的一些做法很有可能会带来某种变化,不管他自己有没有这种自觉,但她始终觉得,这种变化对于莫可而言,很可能是伤害而不是好的那一面。
所以她一直在说服自己,她这么做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理由——帮助莫可避免这种生活被改变的可能。
钟聆踏着她的高跟鞋,仪态优雅地离开了这里。她的认知没有错,她的确是个富有母性和同情心的理智女人,但似乎有一点她忽略了——
有同情心的女人同样也有嫉妒心,以及占有欲。
这晚莫可很早就睡下了,还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的鸟巢被拆了,而她暂时没地方住,就被母亲接到她那个复式豪宅去了,在那里她每天都不用做别的事,只有一件事她必须得做,那就是不停地相亲。
母亲打定了主意要在最短的时间将她嫁出去。于是她每天都会带回不同的男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相得她头都昏了,到后来居然还有头长得像三角形的、长方形的、橄榄球形的……甚至猪头人身、猫头人身什么的都出来了,吓得她都要惊声尖叫了!
母亲还责怪她没有礼貌,一点世面都没见过。她和颜悦色地招呼着每一个奇形怪状的男人,然后还在她耳边不断地推销着他们的优点,才华、人品、社会地位……巨细靡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多了就几乎都只成了一句话:他人品很好,才华也好,家庭条件也好,什么都好。她狂叫着没有感情有什么用?她怎么能
第十九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