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些话,尤其是对程否的那些指责,她的心情便不禁像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阴霾。是不是他觉得对她的补偿已经都做到位了,所以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了?帮她租房,帮她搬家,帮她做过的那些大事小事……是不是都只是他利用她查案时顺手为她做的,或者只是一种人情,而跟他本人的意愿、情感无关?一旦案子结束,他和她又会回到从前那种两条平行线毫无交集的相处模式吗?
程否的那张深沉疏离中又透着几分暖意的脸忽然猝不及防地窜入她的脑海,让她愈发心烦意乱。她下意识地闭上眼,头靠向车窗。
驾驶座上的裴宇晔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心情不愉,略一挑眉,声音带着一股闲聊似的轻松开口了,仿佛为了调节车上的气氛,也似乎是在安抚她——“刚才那个人,是你的父亲?”他之前还从未见过莫达,这次见了,也总算理解董秀敏为什么会跟他离婚了。
这两个人,一看便是两个世界的人,根本不可能凑到一起去。
她听了,稍微愣神了一会儿,才点头回答他的问话:“是啊。”刚才她并未跟他介绍自己的父亲,不过父亲倒是对他态度很殷勤。不知什么时候,父亲已经变得她完全不认识了,也许这就是他本来的样子,只是她还停留在过去的认知和记忆里,以为他还是她想象的那个父亲。
他目光直视着前方,虽对她这边的路面不太熟,可在导航的指引下也开得十分平稳顺畅。握着方向盘的手显出一份长期浸淫在优越生活中的优雅和从容,他的手指白皙而修长,每片指甲都仿佛精心修剪过,完美得让人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她不知不觉地望向他的手,可是虽然眼睛是看
第四十九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