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样言辞匮乏,想不到一句合适的话。
他在原地犹豫不决的半分钟里,江行野已经把车停在了一边。
没人出声,感应灯关闭着,比学校车棚还要暗一些的小路旁,飘着一股淡淡的不知道哪里来的栀子花的香味。
九点多钟,家家闭户,一楼这家电视声音放得很大。
在新闻联播的富强民主的和谐主旋律洗脑之下,林望听见江行野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
他从纷繁的思绪中回过神,抬眼看过去。
无声无息中,江行野已经把他逼到了单元门前。
哪怕五月气温明显升高,这样的夜晚,上衣太单薄,背压着冰冷的门板,林望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再接着肩膀就被人握住。
就在这一秒,江行野低下头,咬住了他的嘴唇。
吻是温热的、潮湿的,像夏天炽热的海浪一刹那将他席卷,整个人都跟着沉沉浮浮。
冲下来的力道带着一股狠劲,像是再也藏不住心中所有的喜欢。
江行野的手把他往自己怀里扣得愈发紧。
齿关被人叩开,林望被动跟着他的频率呼吸吞咽,脑海里一片混沌失去了思考能力,睁着眼睛也只能隐约看见江行野卷翘的长睫毛。
真的很长,像是洋娃娃,但是娃娃不会这么“凶”地亲吻人。
等浑身桎梏被解开的时候,林望觉得自己的舌尖都麻了。
刚刚被翻来覆去地吮麻了。
他说的明明是,亲一下,不是这样照着一年的量亲。
头顶有水滴落下打在遮雨棚上的清脆声响,暧昧的气息还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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