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魔尊似乎从先前的醉意中清醒了几分,沉声道:“泠渊是本座的亲生血脉,本座不会杀他,只是要取走他的魔丹。等到两年之后,本座完成了一统天下的霸业,自不会亏待他,予他后半生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孟亦觉冷笑,“说什么后半生的荣华富贵,如今他重伤之下连饭也吃不上,这样下去怕是都活不到两年之后!你这种没心没肺的人,就别再说什么血脉亲情,你的心里只有你自己,根本就不管泠渊的死活,所谓的儿子在你眼中,也不过是有点利用价值的工具罢了!”
闻言,魔尊勃然大怒。他一瞬间握紧了拳头,张口想要呵斥,但到底未想出说些什么,只阴森地瞪着他。
孟亦觉喂团子吃了小半碗饭,又把它抱在怀里,双手各一边轻轻地揉着它鼓鼓的脸蛋,帮助它吞咽。余光里瞥见旁边的魔尊,心里忍不住地泛起苦涩之意。
给予泠渊生命的父亲,自他出生以来便从未照料过他。如今父子二人再聚,而这个天性凉薄的所谓“父亲”却只想要他给自己带来好处,甚至想夺取他的修为,而对他从未有过任何一丝真正的关爱。
“魔尊,我虽然很讨厌你,但看在你曾口口声声说我把泠渊养废了、你可以把他养得更好的份上,我还是对你抱有过那么一点点的期待,但事实证明,我还是高估你了。你就连一丝半点的人性也没有。”
孟亦觉毫不留情地嘲讽道,“我倒是很不能理解,你这么卖力地打天下,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古来那些暴君虽然残暴,但到底还是想要把自己的基业传承千秋万代,对亲生的骨肉留有一丝温情。俗言道‘虎毒不食子’,对唯一的儿子毫无半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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