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你今日说要嫁给沫涩,也是他替你出谋划策的吧?”
他这句话逼的我心口一疼,发出了一声不知是哭是叫的呻吟。
腥涩的液体在口腔里蔓延,我闭上眼不愿再看祀柸,眼睫轻颤扑簌簌流出一泉泪来。
他把被咬的血淋模糊的手指从我口中拿出来,伏低身子撬开我的嘴。
湿滑柔软的舌头追着我,交换唇液清洗口中的血腥。
好一会儿直到血腥气消失殆尽,两人相接的唇舌终于分开,祀柸下身不停,似乎很是欣赏我受他折磨的神情。
“你喜欢他,是坊里人尽皆知的事,他自己也清楚得很。”
“别说了......”我呜咽着想捂住自己的耳朵,被男子的拦下按在身侧。
“我今日就要把这一切都说给你听。”他恶狠狠咬了一口我的耳朵,“你丢了初夜那天,以为他没法子救你?”
“他多多少少也在坊里帮了我这么些年,想找个我推不了的事务离开,可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可他......”我哽着声音望向祀柸,眼中还有一丝挣扎的希冀,“嗯...他那日受了鞭伤......”
男子怒极反笑,反推我的腿到胸口摆了一个M型,大开大合操弄起来。
“你真是会为他找借口。”大腿和臀部撞击出啪啪的声音,之前的精液和清液混成一团,将我和祀柸的阴毛都打湿绞在一起。
“他身上的伤你看过没有?别说是他,就是沫涩受了也不至于卧床不起。”
鼻尖酸涩,眼泪蓬蓬从眼眶挤出来,我呜呜咽咽被操弄叫了好几声,即使
第四十八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