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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故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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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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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那儿住的都是些老住户了,有些是自建房,当初听说要拆迁的时候闹得要死要活的,怎么都不肯拆。后来反正拆迁办的人想了些办法,也就同意了,现在那儿基本上就是一片废墟。”

    周恪一转过身,“老住户?”

    周父:“基本上都是本地人,住了几十年了,总觉得根就在那儿,一下子成了废墟,心里头难受,一下没办法接受也正常。”

    废墟。

    周父就是随口一说,可周恪一脑海里却猛然出现陆沉沉望着废墟的身影。

    家成了废墟,心里某个角落也住进了废墟。

    这样想着,他就这样说出来了。

    周父笑了,两手合十抱在胸前,“年轻人,你想什么呢,整天伤春悲秋的。”

    客厅里灯光柔和。

    周父坐在沙发上,眼光比灯光更柔和。他是这样气度的人,沉稳、透彻,因为工作原因在生生死死里打转了多年,见识多了,格局和胸怀都写在脸上,难以言明的大气。

    “你才几岁,这才哪儿到哪儿。反正日子还长着呢,该吃的苦总会吃,该受的教训总会受,时间到了一样也躲不过去,等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生活上的废墟何止这一处。”

    *

    星期天早上七点,难得没有太阳,七月下起了久违的一场暴雨。

    余霁生拉硬扯,把陆沉沉从出租屋里的被窝挖起来,丢到了自己的车后座上。

    她们今天是要去余霁家吃中饭的。

    “姑奶奶。”余霁骑着车,往后视镜瞥,笑说:“怎么请你比请尊佛还难,明明是我请你吃饭。”


妈妈(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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