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沉背着包,走进电梯,回望着他,嘲讽道:“你爸爸同意吗?”
陆星沉站在电梯的那一边,看着她,表情有些怔愣,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像是难以言状的难堪。
高高瘦瘦的男孩子,与她里外相隔,像隔了两个不同的阵营。
电梯门缓缓关上。
最后的那一秒,陆星沉还在门口看着她。
陆沉沉面无表情,用唇语对他说了两个字——【叛徒】。
次日下午五点,陆沉沉从十一个小时的昏睡中醒来。
她下了床,第一秒天旋地转,差点没站稳。
走到窗边,打开窗,依然是同样的太阳,晚霞是紫色的,照进房间里,有种漫画的感觉。陆沉沉取出手机看了看,只有一条是陆星沉发来的消息,告诉她婚礼在七点举行,附带场地地址,贴心地提醒她酒店会替她安排好一切。
她没回,关了手机屏幕,点了一根烟,手肘撑在窗边,看着外头。粉紫色的天空很绚烂,但空气混浊,用力吸一口都是车尾气,全是工业的味道。
南港纸醉金迷,海风里浸泡着欲望、失望、绝望还有痛苦。可它是有钱人的温床,人们用金钱滋养它,道德变得不堪一击。
一根烟燃尽,她走出房门,坐电梯去了大厅。
大厅里人来人往,一层一层,像海浪。
海浪的对面是车流,她走出大厅,感受着热浪,目之所及的车与人,将她的视线堵得满满当当。
陆沉沉在石柱上靠着,打开手机,距离婚礼还有两个小时。
她不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等回过神的
婚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