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恪一嗯了一声,她很少叫他的全名,这么一叫,他竟然有些紧张。
陆沉沉说:“你决定管了,就要管到底。不要一边管我,又一边站到道德高地上俯视我。”
她的神情渐渐淡了,看着自己的手指,葱白细长,是属于少女的手。
她还很年轻,可她时常不开心。能让她开心的事情太少,眼前的人算一个。所以她不想失去,不想这份开心里掺杂到不该有的别的东西。
陆沉沉低声说:“我是认真的。”
顿了顿,补充:“对你。”
周恪一看着她,因为她低着头,所以他微微俯下身,和她的眼光直直对上。
陆沉沉的头发从两侧垂下来,他抬起手,轻轻地撩开,露出她的脸。
他问:“为什么?因为我帮了你?”
陆沉沉沉默了一会儿,说:“算是吧。”
周恪一放开手,不知想到什么,静默了许久。
半晌,他问:“那如果帮你的是别人呢?”
陆沉沉很诚实,她说:“没有这个如果,就是你。”
周恪一没说话。
他不动声色地叹气,把眼神从她身上挪开。
“你图什么呢?”
陆沉沉:“我什么都不图。”
周恪一皱眉。
他拉住她的手腕,手掌很厚实,将她的手骨完全包住。她这么瘦,伶仃一个,好像一下就能捏碎掉。
校服的裙摆在周恪一眼前晃动,他能感到陆沉沉皮肤的温度,还有她散发出来的脆弱。
他低声说:“可是,太早了。”
养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