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微醺的同学已经把头埋到胸前,偷偷揉眼睛。
气氛开始渐渐变化。
班里有学音乐的艺术生特地带来了自己的吉他,不知从哪儿找到一套音响和话筒,折腾了一通后竟然连上了。音乐生坐在高脚椅上,抱着吉他,扫了扫弦,音乐从指尖流淌而出。
“呀,还有这一出。”老杨惊讶地说。他今天喝了不少酒,看谁都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他本来就看起来很慈祥,这么一笑就显得有点憨。
他招呼大家,“大家来鼓鼓掌啊!给点鼓励。”
同学们哈哈大笑,很给面子地拍手。
音乐生提了提吉他,抬起手,顺带清了清嗓子。
底下有男生调笑:“唱个歌还起范儿,浮不浮夸!”
“你不懂了吧,这叫艺术家的范儿。我跟你说这是人面前没碗,不然我都得丢俩硬币进去。”
“哈哈哈。”
噼里啪啦,鬼哭狼嚎。
音乐生不受影响,低下头,在缓缓流出的旋律中,开口弹唱。
“又到凤凰花朵开放的时候
想到某个好久不见老朋友
记忆跟着感觉慢慢变鲜活”
……
陆沉沉侧着身,手撑在桌面上支着下巴。这个音乐生她不熟悉,也是第一次听他唱歌,说实话他的吉他弹得不够流畅,面容也不够清俊,但坐在那儿弹唱的样子,拨动琴弦扫出音符的样子,一下凝成两个最深刻也最俗气的字。
——青春。
她抿抿嘴,有些想笑,悄悄往旁边瞥过去一眼,正好瞧见周恪一转头对着身
毕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