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把自己受过的苦都讲完,最后说得口干舌燥,却发现宣淼一直低着头,没有搭理他。
陆沉沉打断他:“哥,你少说两句,他还在睡觉。”
陆星沉:“这么宝贝他?这是干了什么,累成这样。”
“他学医的,本来课程就很重。”
“学医啊?”陆星沉轻佻地挑眉,“读多久?”
“八年。”
陆星沉吹了下口哨。
“那你可有得等了。”
*
回到A市,再从高速路口进入市中心,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
宣淼住在火车站附近,她没有说,但陆星沉主动问她,她小声表示把她送到车站那儿就好。
他们到了车站,阳光照在拥挤的广场上,天空仿佛都是燥热的。
周恪一帮忙把她的行李箱拿下来,他们在广场上分别。
宣淼说:“谢谢。”
陆沉沉的眼神还是放在她裙摆的红色流苏上,但只是一瞬,又很快收回来,说:“不用谢。”
拿行李的是周恪一,开车的是陆星沉,但宣淼的道谢对象却是陆沉沉。
她完全可以很轻易地看出来,这叁个人里面到底谁才是那个可以做决定的“中心位”。
也不一定……
宣淼想,不一定是她,谁都看得出来。
她的目光落到陆沉沉身边的男生身上。
阳光底下,他的皮肤看起来更加白皙,面部的细微绒毛清晰可见,发丝泛着浅浅的金色光泽。
他看起来真的很累,眼神呆愣愣的,身上的衬衫因为睡
杂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