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眼,监视他们迷乱的一举一动,又无声告诉她真相——
这里是香港,不是越南的破旧游船,更不是什么远离尘世喧嚣的隐秘角落。
他们也不是什么纯粹的男与女。
他卖身为生,而她是嫖客。
“你能帮我做杯咖啡吗。”
瞥到吧台上的胶囊咖啡机,万姿想让自己冷静一下。
梁景明动作一顿:“好。”
趁他去迷你吧的功夫,万姿重重坐下,把头埋在两腿之间,做深呼吸——
她真的不知道,该不该和梁景明做爱。
或者做完爱后,她还能不能利落抽身。
各种想法绞成一团,万姿理不出任何头绪。当脑袋晕到不得不抬起来时,她突然发觉梁景明弄了好久。
“还没好吗。”她走到他身边。
“嗯。”梁景明摆弄那台胶囊咖啡机,手里紧攥着一枚胶囊。
他头埋得很低,却被万姿捕捉到一抹无措。
他应该没用过胶囊咖啡机,看样子就根本不会用。
但他也不愿意说。
“我来吧。”万姿赶紧接了过去,“你喝什么。”
“不用了。”
万姿强迫自己不要回头看他的表情,填入胶囊,放上杯子,任由意式浓缩慢慢坠落,像一滴滴眼泪,苦涩而浓烈。
他现在的感觉,她又何尝没有体会过。
以前万姿跟丁竞诚刚谈恋爱时,他的名媛朋友们约她喝半岛下午茶。她知道名媛最看重什么,提前一个月准备行头。
她没有名牌手袋,便决定剑走
胶囊咖啡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