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时她曾告诉丁竞诚,这是她最喜欢的狗种。
但万姿知道不能收:“谢谢你的好意。但丁总你看我工作忙,哪有时间照顾狗。”
“没时间照顾狗,有时间找鸭是吗。”
万姿愣住,感觉全身寒毛都立起来了。血往头上涌,她受够了。
她没法再维持表面平和:“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不要过度关注我的生活。丁竞诚,不要让我可怜你。”
置若罔闻,丁竞诚只盯牢她:“收下这只狗,我以后不会再找你。”
“我不收。”万姿针锋相对。
“你不收我就弄死狗。”丁竞诚甚至带了抹笑。
操操操,万姿在心里疯狂问候丁家老母,但她不敢再拒绝。
她知道他一定做得出,只是不知道他已经疯得这么厉害。
“好,我收。”万姿真的气死了,“但既然你送的,我总得给狗好好起名,纪念你一下吧。”
她也笑:“我准备叫它老二。”
当丁竞诚脸上失去血色,万姿终于舒畅起来。打蛇打七寸,她最清楚怎么刺痛他。
他以为送她一只狗,能让她一直想起他。
但万姿哪里那么好摆布。她要这只狗为证,永远铭记他不行。
丁竞诚走后,肾上腺素极速下降,万姿隐隐有点后悔。
这是彻底闹掰了,怕永远没法再跟丁竞诚做生意了。
想了想,她给丁家助理打去电话:“钟先生您好,最近在香港吗?要中秋了,我让人给您送点嘉麟楼的月饼。”
寒暄了一阵,她切入主题:“丁总最近……情
十八岁,卜卜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