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特别高兴。回去路上还一直说,他今天钓了什么鱼,还要在小巴上当场掏出来给我看,还一直问我,什么时候再跟他去钓鱼。”
“我真的气坏了,脑子不清不楚。”万姿紧紧握住梁景明的手,因为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就突然爆发了,很生气地跟我爸说,‘谁要跟你去?’”
“我还说,‘你这么喜欢钓鱼,也不过是因为,这是你这辈子唯一做成的事情。’”
他还在继续,万姿都不忍心听了。
“我爸当场没说话,他只是很震惊,很受伤。后来,他再也不对我提钓鱼。”梁景明低头,完全埋进万姿的肩,“我照样读书,他照样工作,都不跟对方讲话。再后来,他就出事了。”
“他搭竹棚的时候,一个狗臂架掉下来,就是那种很大的,直角形状的钢铁架子。直接插进他的脑袋里,当场脑浆就出来了,人一下子就没了。”
“这件事发生,有五年了。”
风继续吹,不忍远离。
仿佛有人把万姿的心脏掏出来,放在咸酸水里浸上浸下,反复腌渍到脱水干瘪。
她像抚慰一个孩子,轻轻拍着梁景明,自己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开口:“所以你用钓鱼,怀念你父亲。他在天上会看得到,也会懂的。”
“我不知道……但我那时候真的不懂他。”
“有他的钓友来参加葬礼,我才知道原来那段时间他疯狂钓鱼,是因为我和我弟弟开始青春期,在发育长高,需要补充营养。他觉得市面上卖的养殖海鲜都不行,他能提供最好的东西,就是野生海鱼。”
“后来我打开他的钓鱼冰箱,才发
野战耶,好刺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