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嚎啕大哭或小声啜泣,是那种眼泪大颗大颗掉,却完全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的哭。是那种生活在恐惧之中的小孩,躲在被窝快速又慌张的哭泣。
不敢出声,因为一出声,又会被骂得更凶。
倒酒声也在抖,万姿也不忍再看。丁竞诚是这般田地,她一点都不快乐。有点理解他的暴虐根源,真心实意地可怜他。
到底发生过什么,会让一个叁十五岁的男人哭成这样。
倒酒声终了,丁竞诚也一直站着。
直到丁裕雄示意他坐,夸奖般笑:“你的身下那东西什么都滴不出,酒倒是漏得厉害。”
够了。
再也听不下去,万姿起身:“不好意思丁主席,有点晚了,我和jo可能……”
“抱歉万小姐,今天让你见笑了。”丁裕雄这才想起般,“我们来说说楼盘的事吧。楼盘名字,叫做蓝玺。”
一句话,又把万姿钉回原位。
丁裕雄是猛虎,但有钱。她必须试着与他周旋,即便代价可能是以身饲虎。
没办法,她太爱钱了。
聊楼盘推广计划聊了一个多小时,丁裕雄说公事还是挺正常的,说话的只有万姿和他,丁竞诚和梁景明沉默相对,各自消化着心事。
“丁主席,谢谢您给我这次机会。那我们这边,就先做方案出来吧。”
终于谈妥,最后丁裕雄起身要走,万姿准备送他。
“别急着走。”
然而背后有人说。
丁竞诚在座位没动,直勾勾盯着她和梁景明:“你们两个,再跟我喝点糖水吧。”
他的屌比我儿子的硬,对吧。(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