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拆迁款的事情告诉他。
“因为我跟我妈聊天,说得情绪有点激动……”只能半含糊半转移话题,“你有没有看过一部美剧,《奥丽芙·基特里奇》?”
这剧挺冷门,梁景明也不爱看电视,他不知道万姿也不意外:“总而言之,我妈就像那部剧的主人公,一个讨人厌也惹人怜的老太太。是好人也是坏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我一直都很佩服她,但也不想成为她。”
她的声音渐低下去:“可事实是,我很像我妈。”
“如果你不想,”梁景明抬眸看她,“你可以跟你妈妈不一样。”
“你不明白的……每个女儿到头来,都会像妈妈。”
万姿的叹息,轻得像呓语。
就像没法跟梁景明解释拆迁的事,她也没法跟他说清楚,她和妈妈那种相爱相杀的拧巴关系。
他再怎么历经世事,也只有十八岁,又是个男生,怎么洞察得了细腻纠结的女性情感。
况且,她不想要梁景明做她的情绪垃圾桶。宁可他这么青春澄澈下去,上班间隙跟女朋友牵牵手,下了班跟朋友一起打打球。
他是这么好,值得享有黄金般的无忧无虑。
万姿不再说话,就这么看着梁景明为她做咖啡。
机器在一点点滴,同事打字声隐隐传来,像是两种交缠在一起的白噪音,共同净化着心灵。
但最令她平静的,是身边这个男人,她的小男孩。茶水间静谧到极致,却令他的呼吸,心跳,脉搏,仿佛清晰可闻,近在咫尺。一声声如飞雪般翩然而来,盖住她心头那些纷纷乱乱。
她知道雪是会
用舌尖舔舐,用津液泅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