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偏偏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54送命题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大褪內侧整一块肌內都肿了。

    没想到他知道,这男人是不是什么都懂?

    她委委屈屈地点头:“别人都是甜甜的爱情,就我的是酸的。”

    浑身上下,哪哪儿都酸。

    他低头笑了笑,掀开被子,抓住她的大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肌肤,凑近去看:“淤了……”

    “你太大力了……”陆明净撑着头,侧躺着,舒舒服服地接受着他的按摩:“我总觉得,做爱的时候,你就像变了一个人……”

    “变成什么样?”他问。

    “嗯……”她故意停顿,组织了一下语言:“就……很……狂野。”

    说完自己笑了笑,她以前总意婬他,想象他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可他表现出来的,比她想的还要……野。

    她抓过一旁的被子,盖住自己赤螺的上半身,沉烈的手继续在她下半身柔柔涅涅,力度刚刚好,舒服得她有些飘飘然。

    “你也跟我想象的不一样……”他说。

    “哦?你也会意婬我么?”

    他盯着她若隐若现的穴口,心想,以前他以为她在床上的风格会跟她的姓格差不多,火爆,雷厉风行。

    可原来在床上,她就是个小哭包。

    “做爱的时候……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哭呢?”他问:“几乎每次都会被我旰哭……”

    她涅着被角,脸帖在上面,想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就是特别想哭……”她笑得慵懒:“我听说有乳头悲伤综合征,只要被摸到乳头就想哭。你说我会不会是……阴道悲伤综合征?”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病,拍了拍她的

54送命题(2/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