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叫不上名字的人也一个个渐渐消失,最后只剩下她独自站在静默的沙堆与天地间。
篝火熄灭,天色骤变。
她在压顶的乌云和越来越密集的闷雷下,迎着狂风奔跑,避无可避的冰雹和雨雪劈头盖脸的砸下来,她只能弓着身体前行。
就在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濒临破碎的前一刻,耳朵里听到了遥远的地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唐唐——唐唐——”
唐写意努力睁开眼,只看到自己身处一间逼仄的砖房正中间,躺在陌生的床上,旁边的矮桌上,有便携台灯亮着温黄的光。
她掀了被子要爬起来,才发现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隐隐作痛,根本使不上力。
好不容易挪了脚,发现自己全身上下衣服都换了,不由得惊叫起来:“啊——”
她发出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人,但丁用半边身体推开门,手里拿着水杯和青菜粥走了进来。
“有没有感觉好一点?”他把热水和粥放在桌上,给她垫好枕头扶着她做起来。
做完这些,不知是后怕还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没忍住沉声说她:“你自己的身体自己都不了解的吗?”
唐写意:“???”
但丁:“生理期还要跑这种行程,你知不知道身体到了承受极限会死人的!”
唐写意:“……”
看着但丁语带焦急,声音里有隐忍的怒意,唐写意心虚的别过脸。
小声的辩解:“这它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刚巧赶上了。”
说完后她似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猛地盯住但丁,犹豫要不要开口问她自己
入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