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上下来就看到她这幅样子,陈川沅有不详的预感,却还上硬着头皮问她:“天这么冷怎么在院子站着?”
“冷空气能让人冷静。”
“……”
“我们聊聊吧。”唐写意收了灼灼目光,最后对陈川沅说。
说完后她转身往拐角处的连廊走去。
陈川沅摸摸鼻子跟在她身后,想着莫不是她发现了,他们这间店其实还有比他俩更大头的股东,而且那个股东还是与她两情相悦的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棘手了。
虽然他当初在网上发布招股书被但丁看到,来看场地后就直接与他签了合伙协议时,唐写意都还没生出要来和他合伙的心思。
可后来唐写意突然要加入,陈川沅去征寻但丁的意见,却被他用一个跨过十年的守护故事说动,答应了从设计到装饰都让她做主导,并且不要在她面前提还有其他合伙人。
这让一贯以诚待人的陈川沅,在后来与唐写意相处的时间里,总是带着无措和歉意。
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真被被唐写意发现了也并非不好,至少这背后但丁的付出能被她看到,也能让她知道,她的心意从来没有一刻被辜负。
陈川沅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结果坐在连廊上的唐写意开口却不是期待中的内容。
她说:“我可能要离开格尔木了。”
陈川沅错愕:“为什么?”
唐写意:“我有了比【境外】更想做的事情,这件事可能动辄叁五年,更长的我也不清楚。或许累了又会回来,希望到时候你还能分我一间客房。”
“是跟那
暗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