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叁的男孩子最后其实去了南京,只因为有个明明喜欢得明目张胆却百般拙劣掩饰的女孩说很喜欢那座城市。”
“男生不回应,不过是知晓女孩子心性跳脱,极易被影响,想让她沉了心学习,去到想去的地方,再共写一个完美的结局。谁知道女孩子善变还没良心,不过两年时间,尚在病房眼睛都要瞎了,还大声舞气的与同学约定要去北京,去学新闻,去背包旅行,去开一家民宿……全然忘了曾经在各种社交平台上,信誓旦旦的写着:希望你和我是两只离群的羔羊,你在前面带路,而我只管随行,一起走过山川湖海和人间烟火,一走就是一生。”
唐写意听着他故意放慢速度,像深夜情感电台分享故事一般抑扬顿挫的压低声音,娓娓道出她不曾知晓的另一半故事。
纵使里面带着很多夸张的成分,却也让她心下惶然,仿佛把心脏泡在了盐水里,咸涩中有丝丝缕缕的刺,也有逐渐升腾起来的别样的甜与暖。
想起昨晚崩溃的情绪和早上满胀的愤懑,唐写意只觉得比起温知雨的自我菲薄,她其实才是真正的自恋又自以为是。
再开口时,声音带着怅然:“都已经过去了吧,而且他怎么会跟你说这些——”
“什么叫都已经过去了?”陈川沅突然提高声音,“他明天与导师汇合,在西宁峰会上完成最后一个报告,就要和院里摊牌放弃科研,决定接受青海省的邀请来做援青干部,这其中应该也有你的原因吧。”
唐写意一脸震惊,整个人不知所措的从横廊上滑下来,紧紧的盯着陈川沅问:“你说什么?”
陈川沅大概还沉浸在自己刚刚说完的故事里尚未出戏
暗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