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爬上床压着她的腿再次狠肏进去,娇娇人儿又叫惊呼出声。
“丁知行......爸爸......操轻点,嗯啊~~~慢点儿慢点儿......”
瘙痒的肉穴被巨物贯穿,硕大的龟头破开软肉长驱直入,娜予难耐,却又抬起身子方便他更好进出。
骚逼紧致,肉棒被紧紧包裹,明明抽出来一寸都不让,嘴里偏哼哼唧唧磨人。
丁知行操逼喜欢看着她,此刻抬眼看到的却是半张肿着的脸。抽插猛地一顿,“嘶”吸了一口气,挺腰狠狠撞了进去。
这一撞发了狠,娜予吓得夹紧小屄,穴肉紧缩,又绞得他难受。
“操,别夹,松开。”
心疼的是我,肉疼的还是我,丁知行拍她晃动的奶子:“孙娜予,别只在床上娇气。你是我含在嘴里养大的,别人打你你还真让人打。”
训我?今天这巴掌,要是别的不相干的人打的,我也不会那么委屈自己,早打回去了。孙娜予瞪着他在心里说。
身下的人潮红着脸却翻眼瞪他,一副倔驴抛蹶子的既视感。丁知行压下来拧她奶头:“怎么?说不得?”
“不是,丁知行,你哪里学的坏毛病,喜欢在床上训人了。”自己的考量自己知道就行,何必和他说。
丁知行笑:“好,不说了,专心操逼。我看看,流那么多骚水,难怪鸡巴插在骚逼里会越泡越大。”
娜予知这事儿早,丁知行给她开发得好,现下去抬她屁股把人搂起来,一把摸的全是骚水,肏了这一会儿床单都湿透了。
两人紧搂着跪坐在床上,上身紧贴,下体更是黏答答
19爬床都爬不对,看来真的要划掉(2/6)